”黎二河彻底服气,窝在烛怀里闭上眼,虽然亲耳听到他承认,但依旧难以置信的震撼。
千米绝壁说爬就爬?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儿?
好像变态沙卡人也不是不能干出来这事儿……
黎二河狼吞虎咽的吃了些烛喂的肉条,等体力恢复一些之后,连忙催促烛着离开,他担心秃鸟回来后,他们再走就困难了。
烛点点头,卷起袖子放出几条拇指粗的幼年褐蟒,任它们在洞里乱窜。
黎二河差点当场吓尿,不顾伤口蹦裂的剧烈疼痛一下蹦到烛身上,还一个劲的往上攀,力求双脚离地。
“我操操操!蛇!蛇!”人类指着几条小东西哇哇乱叫。
烛用一只胳膊拖着黎二河的屁股,见他如此害怕,解释道:“是褐蟒,不是蛇。”
“靠!它们就是蛇好吧!你、你、你他妈的拿这玩意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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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闻言眼睛一眯,勾唇笑道:“送给肉鹰的礼物。”
黎二河看着烛的脸,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的给他背部一巴掌,“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阴险……”人类说完就有些后悔,人家好歹是爬上来救你的,怎么一见面就动手呢!
黎二河心里过意不去,别别扭扭的攀着烛的脖颈低头给他道歉:“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顺手顺手了……”
烛不气也不恼,摇摇头说:“它既然伤了你,我就要让它付出代价。这些褐蟒和肉鹰是老对头,让它们吃了肉鹰的幼崽,肉鹰记仇到时候回来肯定会先找褐蟒的麻烦,稍微拖延点时间,我也把你送回去再过来。”
黎二河脸有点烫,突然发觉这小子有勇有谋的办事挺有谱,考虑的东西还挺多。
人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的动动腿催促道:“咱们快走吧!”
烛把黎二河放下来,改为背着他走,又担心人类时间长脱力抓不稳,从皮袋里拿出绳子将黎二河牢牢捆在背上,才准备下去。
沙卡人伸出长长的指甲扣紧石壁,顺着来时的路倒着一步一步往崖底下去。
黎二河压根不敢伸头看,紧紧搂着烛的脖颈,任狂风吹乱他的头发。
烛的手指又开始流血,青绿色的液体有些印在石壁上,有些顺着他纤细的手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的掉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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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二河看得心惊,不舒服的皱起一对粗眉,忍不住想爆粗口,又担心惊扰到烛的注意力而默默闭嘴。
虽然背后背着人高马大的黎二河,但烛仍显得什么轻松游刃有余,身手矫健,带着人类安全来到崖底。
黎二河惊出一身冷汗,这时踩在地面上还有些腿软,烛便把他抱在怀里。
“你手没事儿吧?”黎二河看着腰上那双染着青绿色血液的手,蔫了吧唧的问。
“伤口已经愈合了。”
“哦。”刚才下崖黎二河精神高度紧绷,这时放松下来有些疲惫的靠在烛身上,“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看那些褐蟒找过来了吗。”
烛凝神细听,黎二河也打起精神竖起耳朵。
等了大概几分钟,两人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鹰唳声。
是那秃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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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二河有些害怕,不自觉靠近烛的胸膛,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烛侧头挨到人类颈间,安抚的蹭了蹭,用一双灿金的眸子的仔细注视着紧张不安的黎二河,像是在分辨他的情绪。
黎二河这才发现烛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一条竖线状,这样看着更加不像个人了,更像一个冷漠的野兽或者一个高超的捕猎者。
崖壁上方,秃鸟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凄厉,声声泣血,似乎是已经发现宝贝蛋被它最讨厌的死对头给吃了。
虽然这样的烛有点可怕,但黎二河还是选择紧紧的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