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伺机而起。
眼见裂缝被越啄越大,趁那秃鸟的半个脑袋伸进来一瞬,黎二河将匕首干脆利落的刺出顺着鼻孔用力插向秃鸟圆鼓鼓的眼球。
仿若水袋破裂,鲜红的血液迸溅四散而出,连黎二河脸上都沾了点。
秃鸟受痛,凄厉的“嘎嘎”怪叫,疼得扇着翅膀拍打洞壁,大量石块扑簌簌的外下落。
可能是觉得里面的生物不好招惹,秃鸟也不敢贸然再去啄裂缝,它在洞里发泄一阵,便往洞外退。
黎二河看着它扑棱着六只翅膀歪歪扭扭的飞走,依旧惊魂未定。
脱力窝在逢里平复许久,黎二河勉强硬撑着割了衣条包扎好腰上的血洞和胳膊上的伤,然后就不行了,彻底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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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时也不知今夕何夕,天空雾蒙蒙的能看出来是白天。
他是下午被秃鸟抓来,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白天,黎二河判断着,从缝隙里一点点钻出来。
秃鸟不在洞里,黎二河捂着腰撑住石壁站起,警惕的一步一挪,慢慢挪到洞口,然后看清了他所处的环境。
靠!
黎二河气得骂娘,那秃鸟居然在压根看不到地面的悬崖绝壁上筑巢!
就这他妈的温度和气流强度,少说离地近千米高。
黎二河从这里跳下去,估计落地能直接变成一摊肉泥。
人类靠在洞壁上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的绝望和愤懑。
“臭秃的鸟儿!老子就是死了也有拉你垫背!”
“你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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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二河咬牙切齿的吼完,扭头回洞里躺着,外面的劲风吹得他脑袋疼。
在离缝隙不远的地方挑了处相对比较平整的地方躺着休息,洞里除了石头和树枝枯草啥样没有,黎二河摸出剩下的四个小果子看了半天,咬牙把怀里的水焦拿出来掰开喝了。
就这几个果子,黎二河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不是会摔死就是会饿死,没差了。
反正都要死,自然先把好东西吃了喝了,好好享受一番才对。
甘甜清凉的汁水下肚,黎二河心情难以言喻,闭上眼睛。
唉……当初应该听烛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才对,可惜,现在后悔说什么也太迟了。
晚上秃鹰也没有回来,安全起见黎二河还是爬进缝隙里睡觉。
一夜浑浑噩噩,黎二河醒来时已经十分虚弱,他浑身酸软无力,身体一阵一阵的发冷冒虚汗,额头温度却很高,可能是伤口感染发炎引起的低烧。
缩在缝隙里,黎二河决定不出去了,现在他这状况,出去碰到那秃鸟,根本来不及逃跑,结果就是一个死字。
黎二河迷迷糊糊做梦似的想起很多人,他好想在地球上的父母、弟弟,救过他已经死在这颗星球的队长,好朋友林多,怀孕的指挥官,还有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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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待了几天,黎二河不止一次自私的幻想,他真诚的希望那个变态怪物小白脸烛,能看在他这个储备粮还可以给他生孩子的份上,过来救他一命。
真的!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呢!
只要能活下去,一切就都有希望。
烛走进山洞的第一眼便看见昏迷在缝隙里的黎二河。
人类脸色苍白得厉害,头靠在石墙壁上,额角在上面蹭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收起断裂的指甲,小心翼翼的把黎二河抱出来,放在地上。
烛搂着黎二河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就着水壶给他喂了一粒小药丸。
看着黎二河把药丸吞咽下肚,烛才把人放平,小心翼翼的解开了人类腰上被血浸湿的红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