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了指的一个指节，被开拓了一些，已经能够容纳下一手指了，湛沈羽皱着眉，手上开始慢吞吞地动作了起来，不需要太久，他就舒展了眉，下止不住地着，手指间甚至还搅动了“咕啾咕啾”的细微声响。湛沈羽咬着，努力压抑着，大脑里再一次想起了哥哥的东西，下的快不断累积，像是涟漪般地层层开。

空气里渐渐升腾起一有别于沐浴的味，湛沈羽哆嗦着关掉了，闭着靠上了浴室冰冷的瓷砖，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打开，把自己洗净，换上衣服离开了浴室。

湛沈羽吐这些，手指慢慢过脐，渐渐没间，剥开了闭的，摸上了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的珠。过电的快瞬间席卷了全，湛沈羽大猛地打起抖来，他咬着，受不住地仰起脸，温的冲在了他的脸上，也随着一些其他的黏腻一起滴落在地上。

湛缜祁好像放心地走了，湛沈羽重新开，让温的冲掉那些的痕迹，他换上了睡衣，满脸红地走了浴室。湛缜祁却还没有睡，正在厨房帮湛沈羽，他看见湛沈羽魂不守舍地走浴室，发也没有，不大兴地叫住了他。

朋友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掩耳盗铃：【你没撬墙角的话谁想主动甩你哥？】

图片上的哥哥坐在工位上办公，而那位嫌疑恋人就站在他的边，十分亲昵地弯下腰，几乎与哥哥面贴面，湛缜祁也没有不耐的表情，甚至还抬起，与那个男人对视了。

手指越来越快，湛沈羽几乎都快要把自己的下咬破，他勉靠在了墙上，冰冷的瓷砖却没有唤回他的意识，大脑里的情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他脱力地仰起，看清了脑内疯狂的两人——正是他和湛缜祁！

“冒了怎么办？”

的，忽然间他有些渴，情不自禁地仰起，但嘴里的哪怕溢来了也没有作用。

湛沈羽有些生气，直接熄了屏，黑的屏幕映了他的桃，湛沈羽这才猛地想起来那个男人的桃为什么熟悉了，和自己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些年轻的男孩或女孩太好骗了，湛缜祁不喜富，他上学时会专门购置些快消品牌的服饰，只不过光靠一张脸也能引到很多人，而湛沈羽只需要偷偷开着湛缜祁的兰博基尼，在他谈过的男男女女面前转一圈，这些人就会扭地摸上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询问湛沈羽：“我可以坐吗？”

湛沈羽暂时把那个男人甩到一边，又去看朋友的消息：【说起来你这个人也真是奇怪，谈朋友专门喜谈你哥的前任，买什么也都要买你哥用过的，就连车也是你哥二手的，你好像开通了一个哥哥严选服务一样。】

“小羽？”

湛缜祁关掉火，亲自为湛沈羽拿来了风机，在嘈杂的声音里，湛沈羽又注意到湛缜祁的手机屏幕亮了，疑似哥哥新恋情的消息像是只小猫在心上挠了一把地，湛沈羽真想偷了哥哥的手机一探究竟。

这是哥哥工作后的第一起恋情，湛沈羽咬了咬牙，很快又问：【他叫什么？】

湛沈羽讪讪：“我忘了。”

他只是心虚了而已。

朋友被他逗乐了，连着发了几个哈哈笑的表情包：【好好好，尊贵的哥哥严选忠实客，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的新恋情。】

从此之后他就不再痛恨自己的这一分，每每心烦意的时候他就会在洗澡的时候抚自己，从一开始的羞耻到满不在乎。就像现在，他双微微岔开，手浅浅了的。

屏幕又亮了，朋友说：【算了算了，帮你了】

“小羽？不要在里面待太久。”

【崔知闻，这家伙还是一个混血呢。】

朋友大惊：【不是吧少爷，你又想无衔接你哥啊？】

过了几天，朋友给湛沈羽传来了一些图片。

湛缜祁帮他完了发便要去睡觉了，也刚好放到了合适的温度，湛沈羽喝完了，洗好杯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了自己的手机，联系自己的朋友：【你帮我查查我哥是不是谈恋了】

当他们拉开车门的那一刻，就代表着湛缜祁与他们再无可能了。

湛沈羽气得差就想把他拉黑了，他缩被里，习惯地咬了咬自己的拇指，但这个人也没有说错，从他发现哥哥谈恋开始，湛沈羽就会忍不住去接近他的每一任。

湛沈羽颤抖着站直了，他的声音还打着飘，梦游似地开到：“好的……哥哥。”

湛沈羽不乐意听他这句话：【什么叫无衔接，那是他们自己甩了我哥的】

而湛缜祁也不在乎这些人，他就班地上学，被新的人表白，随答应，就这么开启下一段恋情。

那、好大，如果来的话，会不会撑坏？还是会、会很？就像手指、唔自己的手指一样，会比手指吗？唔！好像、好像要到了、里面开始……哈啊、开始有觉了。嗯嗯、如果哥哥的来的话、呃啊？还差一……

湛沈羽和他们谈了几天后一般就会分手，因为失去了湛缜祁的他们对湛沈羽毫无引力。

也许湛沈羽真的就像朋友所说，他是哥哥严选的忠实客。

【关你事。】

敲门声乍然响起，湛沈羽差抑制不住地叫了来，手指被吓得往里了一，大大的“噗呲”一下从里猛地来，大脑都得发懵了，满脑只剩下吐的，可敲门声却没有停止，湛缜祁得不到回应，又敲了一次。

许久没有被过的太了，即使是吞下一手指也很费劲，更何况湛沈羽只玩也会有极的快，因此他也不打算找什么东西去，仅仅是用自己的手指在浅一番就好了。

湛沈羽被他戳到了痛，有些炸：【你怎么这么多话？有空多自己！】

朋友问：【这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