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很久，时乐橘才恢复神志。

Luis的视频一直没挂，等着她清理完下ti、换上睡衣，重新回到镜tou前，他像是隔空摸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抚。

“小狗今晚辛苦了。”

“呜呜，小狗不辛苦…”时乐橘裹着被子，对着视频里的男人小声撒jiaodao，餍足的嗓音又甜又嗲，“daddy，小狗都惨兮兮了，给小狗点甜tou吧。”

“有哪家小狗自己讨甜tou的，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点？”

“好疼，明天还要跑cao2……”

“……”

时乐橘知dao这回他肯定心ruan了。

“说吧，要什么？”

“看看ji。”时乐橘振声dao，声音jing1神的不像是挨过五十下板子又在镜子前被玩pen到脱水的样子。

Luis说了个“等着”。

然后打开他的摄像tou。

视频中，他坐在书桌前，穿着宽松的shen灰色真丝睡袍，已经到了可以开空调的天气，他却穿的意外有些严实，正襟危坐，陡然增添了几分禁yu的味dao。

隔着屏幕，时乐橘仿佛还能闻到刚出浴的水汽，她想大概是薄荷冰片的气息，绿幽幽地，就像Luis给她的感觉，干净、冷静、自持。

视频的角落里能看到他的书柜一角，一整面墙镶成的书柜，密密麻麻摆着他知识的厚度，她也许可以通过他读过的书了解他，但时乐橘不在乎。

“想怎么看？”他问。

“嗯…就，就lu给小狗看。”时乐橘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笑了声然后说好。

镜tou下移对准他的跨间。

尺寸惊人的xingqi已然兴奋地从睡袍之间ding起来，他却坦然地展示对她的yu望。bo起是男人xingyu最直观的表现，yinjing2充血、zhong胀，往往却不是爱的表现，但时乐橘不在乎。

在她的注视下，那双修chang如玉的手握住jing2shen，缓缓lu动起来，这一幕的观赏xing是时乐橘在乎的。

时乐橘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开口就是ruan绵绵、jiao滴滴一声。

“daddy，你就是心ruan的神！”

“……”

“还是粉jiba中的战斗机！～”

“…闭嘴。”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稳。

时乐橘看见他下颌线jin绷，脖颈后仰，hou结上下gun动着，画面中一闪而过那张的菱形chunban，差一点就能看到他鼻梁的弧度。

她莫名想到陆斯也的眼睛。

那张拼贴画越来越完整，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变成一个恰如其分的误会，像完美情诗里的一枚错字足以让她微微诧异。

她的呼xi凝滞了。

耳机里传来Luis自渎的闷哼声，chuan息xing感地起伏着，cuchang的jing2shen暴起青jin，他喊着“小狗”然后she1了出来，白浊飞溅，余jing1从怒张的ma眼chu1淌下来，liu过他的指节。

镜tou被他的jing1ye弄脏。

就好像他she1在了她的脸上。

睡裙下，双tui间，刚换上的内ku，又泅shi了一小块痕迹。

“晚安好梦，小狗。”

“晚安好梦，daddy。”

互相dao完晚安，时乐橘挂断视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脏还在扑通扑通tiao个不停，忍不住摸出手机又给Luis发去消息。

小橘：【daddyshe1的好多哦～】

小橘：【好喜欢，要是能she1到小狗的肚子里，就更喜欢啦～】

daddy：【等你高考完再说吧，不早了，小狗该睡觉了。】

他说，高考完。

这三个字狠狠击中她。时乐橘在被褥上gun过，心里甜滋滋的，像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全糖气泡水，她按下语音键，对着听筒轻声dao：

“晚安，daddy。”

一墙之隔。

红木书桌前，少年收拾完一片狼藉后，再次翻看手机上的聊天信息，他捂着脸颊上的余热，耳尖还有些泛红，反复回放那段晚安语音。

他轻声说。

晚安，小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