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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勾引。
楼淞眼神盯上去,开了荤又饿了这么久,他几乎都要忍不住了。
手指下意识的贴上穴口,软嫩的触感湿漉漉的,耳边还是对方不加掩饰的喘息。
手指重重的插进去,大拇指划着圈揉搓,很快手心里就流满了水。
裴玉书软倒在楼淞怀里,开口:“怎么进步这么多,跟谁学的?”
他脸色发红,手指点了点翘起来的东西,然后握住。
楼淞看着对方把玩自己的东西,软嫩的手放在丑陋的东西上面,给人机制的破坏欲。
“没跟别人学,无师自通。”
低沉的语气仍然一本正经,裴玉书两条腿张开又合上,难耐呼吸:“你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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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抽插的力度越来越重,带出的水也更多,楼淞干脆把对方推在床上,低头去舔。
仍然是甜的,楼淞舌头送进去,他掐着腿根,把人送上云端。
裴玉书舒服了,他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脖颈处还有淡淡的汗。
“玉书。”
手指再次触碰到滚烫的地方,裴玉书眨眼,推开:“固守元阳。”
楼淞沉默,反应过来对方是真的戏弄自己,他叹口气,躺在一边。
良久,裴玉书以为对方睡着了,就听见开口:“那能不能亲一下。”
嘴唇贴上去,裴玉书答应了这个请求。
比赛的前几日确实简单,只是闻闻药草,判断伤情,裴玉书很简单就通过了。
在最后的决赛上,需要用药人比拼,裴玉书前一天看向楼淞,道:“你敢把性命交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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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淞点头,但当晚就瞒着裴玉书离开。
他不是逃跑而是在晚上杀了一个人。
第二天,整个药王谷大乱,因为老药王死了。
裴玉书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准备药材,他隐瞒了楼淞外出的消息。
一壶茶放在桌子上,两个人坐在面前,裴玉书抬眼看过去,“一杯里面是毒药,一杯无毒,生死在天。”
楼淞神色不变,他两杯都喝光,然后静下来开口:“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想要我给你,但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我必须这样做。”
裴玉书静了下,开口:“我师父为什么要灭你全家?”
“楼家的家宝,千年佛坨,他几次三番索要不得最后竟然起了杀念。”
千年佛坨,裴玉书震惊,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的蛊毒需要千年佛坨,中毒者十年一到必死无疑,他以为师父真的放弃他了,没想到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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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自觉流下来,裴玉书声音沙哑,他苦笑一声,道:“楼淞,你应该杀的是我。”
冤冤相报何时了。
俩人静默无言,良久楼淞感觉经脉疼痛,忽然吐出来一口鲜血。
他眼前模糊,忽然好像听到对方说了句:“此后,天高路远,后会无期。”
老药王去世,比赛也很快落下了帷幕,裴玉书换了白衣为老药王守灵。
他跪在灵台,周衍也过来带了一件东西。
“这是师父给你的,你打开看看。”
里面装的东西很简单,一封信一本书,还有千年佛坨。
他留下书和信,拒绝了药王的位置,周衍比他更适合,他呆在药王谷等到周衍大婚之后才起身离开。
“师弟,你真的不打算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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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外面走走,”
裴玉书背好行囊,看了眼依偎在一起的俩人,就是这个夫人身材魁梧了点,但看起来很幸福。
“有空回来看你们的。”
周衍送了两步,他也知道了所有,明白这个时候出去散心是最好的。
“人都走远了,就这么舍不得?”
略微低沉的话从身边人说出来,周衍变了脸色,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回去房间,周衍忽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面居然是千年佛坨。
裴玉书就没打算要这个东西,他是不要命了。
一路走走停停,裴玉书看诊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病症,像是命运安排好了一样,他又遇见了楼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