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郑南给的线索，关梁还真打听到了东西，城北边的祥云库好像当初是围标来的。围标就是投标的时候已经内定好要谁了，所以其他家都暗自抬了价格，显内定的公司价廉。

“黑白账本？”

就看杨安安侧了个过来：“又不让我听？”

这么些年他手里有不少洪齐宇的东西了，督察组那边李鸣也联系上了，现在借这个机会可能正好。

这个饭局比方铭华预想的要单纯许多，看着剩下的三人聊着大学时候的事儿，他暗自想自己是不是对杨安安过于有偏见了。但问题这丫跟他面前可远没这么乖巧懂事。

关梁目光扫视了下祥云库，四周青草绿地，湖面上还有野鸭成群，只不过——这么一大片的湖底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郭熠当初想的渤海湾还算远的，可能并不需要那么远……

“为什么要拒绝？”关梁诧异地看着他，“这俩都是我同学。”

看战火蔓延迅速烧到自己，关梁勾起嘴角：“那倒是没有。”他俩要是真有争执，一般都直接一场……完之后，慢慢聊。

杨安安嗔：“谁要给你写去啊？我就听听也不行？”然后眉一弯，笑着说，“不然你先辞职，找好下一家，我再写。”

关梁一挑眉：“怎么？有什么消息？你这不算违反保密协议？”

至于再的东西，那边的村民就都不太知了，有的是不知，有的是不想说。

方医生倒是无所畏惧，面不改地倒打一耙：“你记错了，我让你赶给我介绍，你没听见。”

郑南现在槽了个非诉的律所，给人家金方面的咨询顾问，有时候也跟着一起搞上市，忙得不可开，再加上有空都陪女朋友了，他们哥儿几个来聚的次数明显下降。

郑南叫苦连天，虽然说赚的是有黑心钱的质，但问题是黑心钱给的是真的多啊……他还要为他俩以后的日考虑考虑，能找关梁查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受害人，已经是他为自己良心的兜底了。

“安安一定会八卦你的。”

他把视线从杨安安的上转到关梁的上，最后落到郑南的上……终于找到了原因——嗯，恋使人矜持。

呵，到都是姓洪的，他们这B市不会也要改姓洪了吧。

“……”这么多年杨安安几乎从没在说话上扳得过方铭华。

郑南赶比划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关梁问郑南知了情况，又几番打听下来，终于知了这个项目背后的人——洪世国。

权力——特权，这些远比钱更引人。

郑南嘴一撇：“我又没说是哪家，你自己查的当然跟我没关系。”他耸了耸肩，“那帮人的派我早就看不惯了，你都不知上市的那些企业里有多少……咳咳……”

当初同学聚会后，郑南和杨安安还在甜期，非要请关梁和方铭华这两个变相的媒人吃饭。

“……”杨安安撅起嘴，“我真恨我那时候没给你录个音。”

“铭华哥，我怎么记得某人以前说没看上我们关同学的呀？”这揶揄的话，逗得关梁笑了声。

倒别说，杨安安这副模样倒还真有方铭华腹黑时候的神韵在里面。关梁看着这样的班，嘴角噙笑，神瞥到了方医生的上。

“铭华哥，你给我留面。”杨安安的手在桌上轻轻拍了两下。

关梁也是，跟方铭华在一起之后，他也很少去瞎混了。

“哈哈哈哈。”关梁在一旁乐不可支。

“老大，你现在是不是还专门挑官的案打呀？”

民生相关的项目油极大，关梁想都不用想他在这上面捞了多少钱。他觉得现在跟洪世国说贪钱，怕不是在跟餐馆说掉了一粒米。想想洪齐宇，他们KTV后面的公寓、枪、后座绑的人……

握了握拳，关梁又松开。愤怒归愤怒，但找了一圈，关梁也没找到人愿意委托他打官司，没有原告，空他一个律师也是无能为力。这件事就只能暂时搁置。

不如帮我个忙。”

倒是杨安安来了兴趣，开始掀起老底儿来。

“……”郑南摊开手，“姑您要是给写去，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你自己搞的乌龙错怪了郑南，搞错好几年……你还好意思说我？”方铭华一挑眉，“结果还是我们给你搞清楚的，我也该给你当初录个音，让你男朋友听听，当初你怎么哭着骂他的。”

关梁摇摇。

关梁不在意地笑了下：“相对比她当初把我照片给你看了的谢意，八卦儿就八卦儿吧，能接受。“

“脸这东西……是相互给的。”

杨安安不可置信，看向关梁：“他对你也这么毒吗？你能忍得了？”

睡前，方铭华犹豫地说：“你不想去可以拒绝。”

“那你去查查利方面的上市项目。”郑南说着给他眨眨，“里面有不少猫腻，没准儿能找到受害人客。”

“怎么了？”

“怎么能叫我专挑……是那些案自己来找我。”说着关梁无奈地笑笑。

说来还有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