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毛也疏淡,明月皎皎的一个冷美人,偏偏胯下那东西长得凶悍骇人,气势汹汹。粗长沉甸,昂扬抖擞的一根,青筋缠绕,鬈毛密布,有一种青面獠牙杀人夺命的美,叫人只看一眼,就怵得不敢再看。
这样的凶具,撑开苏寄雪那小骨架细管道,难度可想而知。只进去三分之一,就挤到了前列腺,前列腺在这强势的压迫下又被重重刺激,使它的主人瑟瑟发抖,眼泪刷地就落下来,在漂亮的脸上淌开两股晶亮的水流。
仿佛泪腺长在肠壁似的。
那眼泪滚落下颌,却在程砚白的心中唤起汩汩上涌的暖流。他感受着弟弟的肠壁细密地吮吸他,紧致地包裹他,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交融在一起,使他对身下包容他的弟弟产生了顶峰的温存和爱恋,清冷的眉眼间染出情动的颜色。
他还想进得更深。
但苏寄雪无法和他共情,他应付这凶器都不及,皮肉关节都要撕开,他挣扎着努力向下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折磨他,便看见了那粗茁可怕的阴茎,明明感觉都快把他捅穿了,却还有好长一截连在身体外,顿时哭得更凶了,边哭边说:“好丑……”
程砚白的动作立刻停了。
其实苏寄雪没有恶意,只是自然而然的直观感知。可程砚白瓷白的脸却透了绯,抿着唇一声不吭,然后默默地抽出硬挺的性器,甚至把两人的手铐也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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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寄雪头脑空白地缓冲了会儿,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见哥哥要抽身起来,本能地挽留,小腿卷须似地勾上,却还没意识到症结所在,带着泪痕傻乎乎地问:“哥哥,你不开心吗?”
“睡觉吧。”
程砚白背对他躺下。
他这人自尊实在太高,最受不了人家嫌弃他,当然长这么大也没人能嫌弃他,却在情动的时候被自己最喜爱的弟弟说丑,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甚至不愿意叫苏寄雪再看到,气闷地瞪了身下那精神昂扬的玩意一眼,粗鲁地塞回去,并在心里暗骂了句丑东西。
苏寄雪终于凭直觉感受到一点不对劲了,并隐约记起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是从哥哥那冰肌玉骨的身子上连出来的,忙去蹭程砚白宽阔修匀的背,搂着他的肩哄道:“哥哥,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丑,你最好看了,你怎么会丑呢?你怎么样都是美丽的仙子哥哥,我永远喜欢你。哥哥看看我好不好,唔,你转过来嘛,让我给它也道个歉。”
程砚白声音淡淡的:“不用,睡吧。”
“我不。”
“别闹了。”
小醉鬼急了,哥哥不转身,那就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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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下床转到另一边,硬挤上床沿,钻进哥哥怀里,然后在被窝里向下蛄蛹,一路蹿到脸和性器处相对,他这一套做得泥鳅似的滑溜,程砚白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让他掏出了东西。
苏寄雪正要大声说对不起,就被弹出的坚挺性器甩了个正脸。
那性器上还沾着两人黏糊糊的体液,抽得他脸颊都微微发红。而从这个视角平时看去,更是大得不可思议,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发蒙地被哥哥捞上来,看见哥哥眉眼那一点屈辱又倔强的颜色,清冷墨黑的凤眸都在灯下敛了点错觉的温软水波,真是美人受辱,我见犹怜,立刻色迷心窍,觉得那性器也爱屋及乌地漂亮起来,挣扎着又钻下去,诚心诚意地在那性器上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你真漂亮。”
程砚白向下看去,那闷热的、不通气的被褥间,他弟弟那张精致秀美的脸蛋,凑在那狰狞的性器旁边,眼神虔诚,自下而上,喃喃低语:“你真漂亮。”
滚烫地烙着心脏。
于是就在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那根性器膨胀得更厉害,程砚白被这不争气的玩意儿气得抖着睫毛闭了眼,苏寄雪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自告奋勇:“哥,我们接着来吧。”
他被程砚白极具迷惑性的脸蛊了心窍,小蝴蝶心想,月下静立的白玫瑰这般娴然,微风中花叶的拂动都阒寂优雅,美得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可是脆弱的小蝴蝶并不知道,他承受不了暴雨夜一树花枝的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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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励自己不要怕,出卖了自己的秘口,主动去迎合讨好那个大家伙,熨帖,蹭动。
“哥,进来吧,求你了。”苏寄雪努力用自己最柔软的声线哄着。
程砚白皱着眉颤着睫毛,一声不吭。于是那个大家伙半推半就地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