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哭出声来不扇他了。
“商、商昭阳!你过、唔……过分……了!”气愤完全被可怜盖住的斥责传来,商昭阳依旧自顾自的磋磨文瑱,全当没听见。
“你太、你太、可恶了!”
“小文,是你勾引我这么做的。”商昭阳无耻道,终于她不再折磨妻子凄惨的穴了,她最后算着温度给两枚乳珠喂了蜡油,抽插文瑱逼里的玉势将他的控诉轻而易举地搅碎。
商昭阳把文瑱遮眼的肚兜取下,那双黑眼睛此时水水的,大滴大滴地落泪。她把蜡烛火灭了亲吻妻子眼睛保证道:“小文,我待会再让你高潮一次。”
她收到妻子用哭腔说: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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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昭阳端详了会妻子的惨状将那根蜡烛收好便抱着他坐会椅子上,文瑱不想靠着她,哭闹着拍打她。
太可怜了以至于把妖魅感完全压制了,满脸泪水还是那么好看,像雨打青荷,好像没有青色的荷花,可就是这种感觉。
完蛋,我怎么收场。商昭阳心道。
先把剩下的蜡油撕了。
“小文我对不起你,你先乖一点啊,我们把蜡油撕了。”
“你别哄我!”文瑱推开商昭阳的环抱自顾自撕起乳尖凝固的蜡油,他动作太粗暴,撕不干净有把自己弄的生疼。意识到自己搞成这个结果委屈爆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野蛮粗暴的抓胸口身下的蜡油。
之前商昭阳捏揉搓扁都没破皮的乳珠在主人的愤怒中反倒抓破了,周围胸口满是抓痕。商昭阳用灵力强行控制住他,把他搂怀里一下一下的顺毛扶背,一刻钟过去文瑱转为抽泣,不再哭得那么严重。
“你把灵力放开。”文瑱哽咽道。
商昭阳放开了,文瑱发狠的咬住商昭阳肩膀,咬到满嘴血腥味。商昭阳由着他咬,继续一下一下的隔着长发抚摸他脊背,最后文瑱松口了,把头埋在她肩颈里哭。
确定文瑱哭累了,商昭阳把他侧下身来,把他胸前残余的烛油清理干净。再抬起他腿把逼上的蜡油处理完,这回文瑱冷冷地看她做,只在刺激到时闷哼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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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烛液很快清理完了,商昭阳抓住埋在穴里的玉势快速扯出,文瑱猛地颤抖呻吟,他又潮喷了。
水液淋湿了商昭阳的衣服,而文瑱身上空无一物。她把那张肚兜用灵力抓来给文瑱穿上,文瑱没有阻止,在她系第二根系带时文瑱冷声讽刺道:“都脏成什么样了还能给我穿。也是,我就配被这样搞。”
系蝴蝶结的手顿住了,也停下来没再系。
商昭阳抬头注视文瑱,看到他神色冷淡,还有高潮后的潮红,活色生香。
文瑱冷冰冰的注视她不说话,看她继续怎么办。
商昭阳起身把文瑱安放在椅子上坐着,用灵力托起他,因为文瑱小逼现在的惨状连坐着都受不住的。
她干脆利落地跪在文瑱面前,弯腰把头埋在他膝间,文瑱见状踢开她不想她埋。还是留情面了没用力,就是不让她这样做。
商昭阳没再强求,继续跪在文瑱面前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文瑱看到她脱到中衣时终于发话问:“你还要继续脱吗?”
“脱。”商昭阳平静答道,她注视着文瑱一直脱到肚兜时文瑱抬脚踩住她没被咬出血的那边肩膀,商昭阳可以看到他腿间淫靡的穴肉。
还在流水,商昭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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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幸能让商将军当我面脱成这样,之前怎么只有我露,任你看任你摸任你玩?你以前也不是不肯给我看,只是你难以忍受异性的视线和外人不隔着衣服触摸你胸以下膝盖以上的身体,所以我自觉在你背对着我穿衣时我也背过身去。”
“现在你可以脱给我看了?”
“我脱下来给你穿。”
“我好荣幸啊商昭阳!”
“你是我妻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