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白天一日比一日短，ting院的树叶也都凋零了，一切都寂静而压抑，只有偶尔的时分，有落单不能南飞的孤雀落在檐上小憩，然后又鸣叫着飞入云端。
秦牧端着一个小匣子进来的时候，陆壬正趴在窗边，眼睛还看着孤雀之前停驻过的方向，直到gong人将呈着冰块的玉盘端进来，他才懒懒地回了tou，看他们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今日要为殿下穿耳dong，请殿下pei合。”秦牧将匣子打开放在一旁的方几上，里面是数只细chang的银针、一颗黄豆大小的东珠、并几对耳环耳珰。
陆壬飞快地抬tui踢向秦牧下路，起shen的瞬间又挥拳打向他的面门，这攻势虽缺少章法，却是有几分不打到人不罢休的意思，然而依旧几下就被秦牧擒住，按在椅子上绑了个结实。
这些日子以来，陆壬每日都会与秦牧打上这样一场，结局也总是自己惨败，但他明显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摸索尝试对抗秦牧的方法。秦牧是个练家子，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陆壬是在趁机学自己的招式，他没有拆穿，不止如此，他甚至偶尔故意给陆壬喂招，再狠狠地将陆壬制住——成了太监后，他好像真的扭曲了，心里的恨太多，让他对这zhong猫捉老鼠的戏弄乐此不疲，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消减他心中的痛苦。
“取灯。”
便有gong人取三足灯点上，放在那方几上的小匣子旁边，大亮的天光中，灯也是一豆孤独黯淡的黄色，秦牧将银针在灯焰上仔细灼过，又dao：
“取冰。”
有两个gong人立刻从冰盘中各取了一块ba掌大的冰块，秦牧抚上陆壬的脸颊，将他侧tou摁住：“殿下，得罪了。”
陆壬这样侧着脸，下颌和脖颈也暴lou在秦牧的掌控下，看着十分的jing1致而脆弱，好似一只倾倒在供台上的白玉冰裂觚，倒不像他本人事实的那样倔强了。他的耳垂很ruan，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等gong人用冰将那耳垂夹住，淡粉便立刻瑟缩了一下，随即失去了血色，显得可怜又可爱。
陆壬咬着牙忍着耳朵上让人发痛的冰冷，闭上眼等着秦牧给他的耳朵来上一针。如今他想通了，也或许是他自暴自弃了，反正这shenti不是他的，反正连死都死不了，他不如先韬光养晦忍着，找机会再逃出去。
耳朵忽然一阵被碾过的剧痛，陆壬没忍住xi了一口冷气，是秦牧拿着东珠在他的耳垂上转动，这是很古老的穿耳dong的方法，将豆形的ying物放在耳垂上，将穿刺位置的rou碾开，等扎耳dong时就能过很轻松地扎穿，不过这方法坏chu1也很多，例如疼痛。
陆壬忍着痛一声不吭，心里不禁佩服起那些穿耳dong的女子，她们是怎么忍受了这酷刑一样的折磨——事实上在古早的nu隶社会，穿耳dong也确实算是一zhong惩罚，用来证明受罚者是另一个人的nu隶附庸。
陆壬自嘲地想，我如今的境地倒也差不多。
东珠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柔ruan的耳垂，期间又替换着用冰冻过数次，直到耳垂的那一chu1碾得发红变薄，秦牧才拿起灼过的银针，稳稳地快速扎穿了耳垂。
“啊！”
银针被抽出，随即伤口被dai上了一只银环，那银环只比戒指稍大，素净简单，秦牧收回手，看着陆壬耳垂渐渐渗出的鲜血，恍然察觉dai上耳环的陆壬多了几分艳丽。
痛呼后的陆壬也察觉到了耳垂增加的坠感，知dao终于有一只耳朵穿好了，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闭着眼扭tou将另一边转向秦牧：“另一边干脆点，直接扎吧。”反正怎么都痛，chang痛不如短痛，他可受够了一直等着的煎熬。
秦牧看着闭着眼面向他的陆壬，竟愣了一下，这是难得的，他没有看到他那双眼睛，也是难得的没有通过眼睛看得另外一个灵魂，他一瞬间竟然质疑起自己是不是一直看错了陆壬，他说：“殿下只需穿一个耳dong，现在已经结束了。”
“啊？”陆壬立刻睁开眼，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chang呼了一口气。而秦牧看到他睁眼的瞬间又冷了脸，先让gong人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才把陆壬解开。
陆壬如释重负地起shen，活动了几下手脚，又回到了之前发呆的窗边，窗台上还有一碟喂鸟雀的碎米，可惜窗外没有一只小鸟。人闲的时候什么都能zuo，就比如陆壬，他如今已经能灵活地用口哨模仿着各zhong鸟雀的叫声，将误入shengong禁地的鸟儿引来，喂它们些碎米，聊以打发时间。
gong人都出去了，室内只剩陆壬和秦牧，陆壬chui了半天口哨，正四下里寻着鸟儿，却听见秦牧在shen后dao：“殿下，每日的惯例该开始了。”
这惯例就是陆?凤当初要求的，对陆壬的调教。
陆壬知dao秦牧受胁于陆?凤，所以一向只把他当透明人。只是恶虎虽最可恶，为虎作伥的伥鬼也令人厌烦，陆壬将剩下的碎米洒到了窗外，冷冷地拿话刺他：“秦公公都zuo了太监，何必还这样积极。”
秦牧听闻脸色一白，可到底是冷静了下来，yingbangbang地回应dao：“殿下已zuo了笼中雀，又何苦徒劳挣扎。”
“是呢，何苦挣扎！”陆壬嗤笑了一声，起shen走到秦牧面前，眼神熠熠地看着他，学着他过去的招式zuo了一个对战时起势的姿势：“但是我总有一天会打赢你。”
秦牧依然轻松地将陆壬制住了，然后将他的双手绑在床tou。
床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盝ding小箱，黑漆螺钿，里tou是分三层排列的五jujing1巧的小抽屉。
如此jing1致典雅的古董，放的却都是房事的腌臜之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牧坐在床沿，从箱中取出一只乌木的假yangju。他打开runhua脂膏，将假yangju细细涂了一遍，然后掀开床上人的衣袍，缓缓地插进了他的后xue。那东西不算cu，侵入的时候只觉得凉，并不太痛。陆壬隐忍着，只期望着这场折磨的结束，然而假yangju的动作却缓急有致了起来，几番刺激竟然让陆壬起了反应。
因为衣服未曾褪下，shenti的反应勉强被遮掩了一二，但陆壬却不想在这折磨中快乐，他xi着气压抑着反应，对秦牧没好气dao，“手法这么温柔，难dao是zuo了太监，连假的东西ying不起来？”
秦牧闻言脸色发青，手下随即加重了动作。
假yangju猛地被推进了shenchu1，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绞zuo一团，陆壬咬牙忍受着，在这样的疼痛中，前面的yinjing2终于如愿ruan了下来。
第一个假yangju扩张完，秦牧又依次换了更大的假yangju，陆壬开始还骂他几句，渐渐的却是没了力气，他tanruan在床上，后xue的疼痛不似开始的强烈，shenti对yu望的渴求便立刻趁虚而入，甚至开始主动吞吐插在后xue中的假yangju。
秦牧这时忽然停下了动作，他解下陆壬的腰带，将陆壬的眼睛蒙了起来。
“干什么？”陆壬扭tou想挣开腰带，对秦牧怒骂dao：“gun开！”
他讨厌这zhong目不能视的感觉，可惜眼前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秦牧沉默地凝视着这样的陆壬——他眼睛被玄色的腰带遮住，耳环随着动作轻晃，脸上残留着情yu的红chao，气息紊luan，却还咬着chun强作镇定，这样外强中干的模样，就是最好的媚药，勾引着人去更卖力地cao1弄着他的shenti。
失去视觉的陆壬对其他的感觉格外min感，他感觉到了秦牧的气息，shen下的假yangju也一直没动静，便猜到秦牧此时多半在变态地看着自己，立刻抓住机会猛地朝秦牧的方向狠狠地一踹，果然随即就听到了秦牧忍痛的一声闷哼。
秦牧按着下腹被踹的地方，很快又重新回到床边。这是他第一次在陆壬手上吃瘪，并不是因为陆壬变厉害了，而是因为他的走神。
因为没了腰带，陆壬本就凌luan的衣服已是一件件散开，lou出了劲瘦修chang的大tui，还有tui心chu1吞吐着假yangju的后xue和寂寞翘起的yinjing2。即使挨了一脚，秦牧也不得不承认这jushenti很诱人，他伸手探入陆壬的衣襟，一件一件将他的衣服解开，从锁骨往下抚上贫瘠xiong口上的两颗小小的茱萸，温热的pirou在他的手掌下轻颤，他一点点往下shen入，最后伸手握住了陆壬修chang秀气的yinjing2。
“啊！”陆壬忍不住惊呼了出声，yinjing2也在秦牧手中jing1神了起来，ding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透明的yeti。
“你干什么，秦牧…嘶…你放开我！”
陆壬蜷起tui，很显然，此刻yinjing2的刺激要比其他的一切刺激都强烈得多，他感受着秦牧不jin不慢地tao弄着他的yinjing2，灭ding的快感中他shenyin着挣扎：“啊…秦牧…你…啊哈…别…碰…我……”
秦牧一手上下tao弄着陆壬的前面，从ding端到zhushen到nang袋，陆壬早已感受不到后xue还插着的假yangju，脑内只有想要she1jing1的念tou。而在这时，秦牧用另一只手取出了后xue的假yangju，将手指探入了陆壬chaoshi温热的后xue，模仿着的动作，快速地按压着shenchu1最min感的凸起。
“啊…哈…不！”陆壬惊叫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哈啊…放手…不要再…啊啊…秦牧！你…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秦牧也不知dao自己此时是在折磨shen下的人，还是在隐秘地享受着动情的快乐——他已是一个shenti残缺的太监，没有了yinjing2和gaowan，所以在此刻，当他看到陆壬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快感中时，cao1弄后xue的手指好像就是他的yinjing2，陆壬瘦削白净的shenti也越发的诱人，尤其是快感攀上ding峰，shenti在高chao中微微颤抖的时候，陆壬的后xue会不自觉地将侵入的异物咬jin，而秦牧则故意狠狠地碾过他的min感点，然后就听到陆壬哭泣般的shenyin，仿佛这一刻他也在陆壬的shenti里达到了高chao。
秦牧端着一个小匣子进来的时候，陆壬正趴在窗边，眼睛还看着孤雀之前停驻过的方向，直到gong人将呈着冰块的玉盘端进来，他才懒懒地回了tou，看他们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今日要为殿下穿耳dong，请殿下pei合。”秦牧将匣子打开放在一旁的方几上，里面是数只细chang的银针、一颗黄豆大小的东珠、并几对耳环耳珰。
陆壬飞快地抬tui踢向秦牧下路，起shen的瞬间又挥拳打向他的面门，这攻势虽缺少章法，却是有几分不打到人不罢休的意思，然而依旧几下就被秦牧擒住，按在椅子上绑了个结实。
这些日子以来，陆壬每日都会与秦牧打上这样一场，结局也总是自己惨败，但他明显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摸索尝试对抗秦牧的方法。秦牧是个练家子，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陆壬是在趁机学自己的招式，他没有拆穿，不止如此，他甚至偶尔故意给陆壬喂招，再狠狠地将陆壬制住——成了太监后，他好像真的扭曲了，心里的恨太多，让他对这zhong猫捉老鼠的戏弄乐此不疲，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消减他心中的痛苦。
“取灯。”
便有gong人取三足灯点上，放在那方几上的小匣子旁边，大亮的天光中，灯也是一豆孤独黯淡的黄色，秦牧将银针在灯焰上仔细灼过，又dao：
“取冰。”
有两个gong人立刻从冰盘中各取了一块ba掌大的冰块，秦牧抚上陆壬的脸颊，将他侧tou摁住：“殿下，得罪了。”
陆壬这样侧着脸，下颌和脖颈也暴lou在秦牧的掌控下，看着十分的jing1致而脆弱，好似一只倾倒在供台上的白玉冰裂觚，倒不像他本人事实的那样倔强了。他的耳垂很ruan，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等gong人用冰将那耳垂夹住，淡粉便立刻瑟缩了一下，随即失去了血色，显得可怜又可爱。
陆壬咬着牙忍着耳朵上让人发痛的冰冷，闭上眼等着秦牧给他的耳朵来上一针。如今他想通了，也或许是他自暴自弃了，反正这shenti不是他的，反正连死都死不了，他不如先韬光养晦忍着，找机会再逃出去。
耳朵忽然一阵被碾过的剧痛，陆壬没忍住xi了一口冷气，是秦牧拿着东珠在他的耳垂上转动，这是很古老的穿耳dong的方法，将豆形的ying物放在耳垂上，将穿刺位置的rou碾开，等扎耳dong时就能过很轻松地扎穿，不过这方法坏chu1也很多，例如疼痛。
陆壬忍着痛一声不吭，心里不禁佩服起那些穿耳dong的女子，她们是怎么忍受了这酷刑一样的折磨——事实上在古早的nu隶社会，穿耳dong也确实算是一zhong惩罚，用来证明受罚者是另一个人的nu隶附庸。
陆壬自嘲地想，我如今的境地倒也差不多。
东珠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柔ruan的耳垂，期间又替换着用冰冻过数次，直到耳垂的那一chu1碾得发红变薄，秦牧才拿起灼过的银针，稳稳地快速扎穿了耳垂。
“啊！”
银针被抽出，随即伤口被dai上了一只银环，那银环只比戒指稍大，素净简单，秦牧收回手，看着陆壬耳垂渐渐渗出的鲜血，恍然察觉dai上耳环的陆壬多了几分艳丽。
痛呼后的陆壬也察觉到了耳垂增加的坠感，知dao终于有一只耳朵穿好了，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闭着眼扭tou将另一边转向秦牧：“另一边干脆点，直接扎吧。”反正怎么都痛，chang痛不如短痛，他可受够了一直等着的煎熬。
秦牧看着闭着眼面向他的陆壬，竟愣了一下，这是难得的，他没有看到他那双眼睛，也是难得的没有通过眼睛看得另外一个灵魂，他一瞬间竟然质疑起自己是不是一直看错了陆壬，他说：“殿下只需穿一个耳dong，现在已经结束了。”
“啊？”陆壬立刻睁开眼，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chang呼了一口气。而秦牧看到他睁眼的瞬间又冷了脸，先让gong人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才把陆壬解开。
陆壬如释重负地起shen，活动了几下手脚，又回到了之前发呆的窗边，窗台上还有一碟喂鸟雀的碎米，可惜窗外没有一只小鸟。人闲的时候什么都能zuo，就比如陆壬，他如今已经能灵活地用口哨模仿着各zhong鸟雀的叫声，将误入shengong禁地的鸟儿引来，喂它们些碎米，聊以打发时间。
gong人都出去了，室内只剩陆壬和秦牧，陆壬chui了半天口哨，正四下里寻着鸟儿，却听见秦牧在shen后dao：“殿下，每日的惯例该开始了。”
这惯例就是陆?凤当初要求的，对陆壬的调教。
陆壬知dao秦牧受胁于陆?凤，所以一向只把他当透明人。只是恶虎虽最可恶，为虎作伥的伥鬼也令人厌烦，陆壬将剩下的碎米洒到了窗外，冷冷地拿话刺他：“秦公公都zuo了太监，何必还这样积极。”
秦牧听闻脸色一白，可到底是冷静了下来，yingbangbang地回应dao：“殿下已zuo了笼中雀，又何苦徒劳挣扎。”
“是呢，何苦挣扎！”陆壬嗤笑了一声，起shen走到秦牧面前，眼神熠熠地看着他，学着他过去的招式zuo了一个对战时起势的姿势：“但是我总有一天会打赢你。”
秦牧依然轻松地将陆壬制住了，然后将他的双手绑在床tou。
床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盝ding小箱，黑漆螺钿，里tou是分三层排列的五jujing1巧的小抽屉。
如此jing1致典雅的古董，放的却都是房事的腌臜之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牧坐在床沿，从箱中取出一只乌木的假yangju。他打开runhua脂膏，将假yangju细细涂了一遍，然后掀开床上人的衣袍，缓缓地插进了他的后xue。那东西不算cu，侵入的时候只觉得凉，并不太痛。陆壬隐忍着，只期望着这场折磨的结束，然而假yangju的动作却缓急有致了起来，几番刺激竟然让陆壬起了反应。
因为衣服未曾褪下，shenti的反应勉强被遮掩了一二，但陆壬却不想在这折磨中快乐，他xi着气压抑着反应，对秦牧没好气dao，“手法这么温柔，难dao是zuo了太监，连假的东西ying不起来？”
秦牧闻言脸色发青，手下随即加重了动作。
假yangju猛地被推进了shenchu1，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绞zuo一团，陆壬咬牙忍受着，在这样的疼痛中，前面的yinjing2终于如愿ruan了下来。
第一个假yangju扩张完，秦牧又依次换了更大的假yangju，陆壬开始还骂他几句，渐渐的却是没了力气，他tanruan在床上，后xue的疼痛不似开始的强烈，shenti对yu望的渴求便立刻趁虚而入，甚至开始主动吞吐插在后xue中的假yangju。
秦牧这时忽然停下了动作，他解下陆壬的腰带，将陆壬的眼睛蒙了起来。
“干什么？”陆壬扭tou想挣开腰带，对秦牧怒骂dao：“gun开！”
他讨厌这zhong目不能视的感觉，可惜眼前还是陷入了一片黑暗。
秦牧沉默地凝视着这样的陆壬——他眼睛被玄色的腰带遮住，耳环随着动作轻晃，脸上残留着情yu的红chao，气息紊luan，却还咬着chun强作镇定，这样外强中干的模样，就是最好的媚药，勾引着人去更卖力地cao1弄着他的shenti。
失去视觉的陆壬对其他的感觉格外min感，他感觉到了秦牧的气息，shen下的假yangju也一直没动静，便猜到秦牧此时多半在变态地看着自己，立刻抓住机会猛地朝秦牧的方向狠狠地一踹，果然随即就听到了秦牧忍痛的一声闷哼。
秦牧按着下腹被踹的地方，很快又重新回到床边。这是他第一次在陆壬手上吃瘪，并不是因为陆壬变厉害了，而是因为他的走神。
因为没了腰带，陆壬本就凌luan的衣服已是一件件散开，lou出了劲瘦修chang的大tui，还有tui心chu1吞吐着假yangju的后xue和寂寞翘起的yinjing2。即使挨了一脚，秦牧也不得不承认这jushenti很诱人，他伸手探入陆壬的衣襟，一件一件将他的衣服解开，从锁骨往下抚上贫瘠xiong口上的两颗小小的茱萸，温热的pirou在他的手掌下轻颤，他一点点往下shen入，最后伸手握住了陆壬修chang秀气的yinjing2。
“啊！”陆壬忍不住惊呼了出声，yinjing2也在秦牧手中jing1神了起来，ding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透明的yeti。
“你干什么，秦牧…嘶…你放开我！”
陆壬蜷起tui，很显然，此刻yinjing2的刺激要比其他的一切刺激都强烈得多，他感受着秦牧不jin不慢地tao弄着他的yinjing2，灭ding的快感中他shenyin着挣扎：“啊…秦牧…你…啊哈…别…碰…我……”
秦牧一手上下tao弄着陆壬的前面，从ding端到zhushen到nang袋，陆壬早已感受不到后xue还插着的假yangju，脑内只有想要she1jing1的念tou。而在这时，秦牧用另一只手取出了后xue的假yangju，将手指探入了陆壬chaoshi温热的后xue，模仿着的动作，快速地按压着shenchu1最min感的凸起。
“啊…哈…不！”陆壬惊叫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哈啊…放手…不要再…啊啊…秦牧！你…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秦牧也不知dao自己此时是在折磨shen下的人，还是在隐秘地享受着动情的快乐——他已是一个shenti残缺的太监，没有了yinjing2和gaowan，所以在此刻，当他看到陆壬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快感中时，cao1弄后xue的手指好像就是他的yinjing2，陆壬瘦削白净的shenti也越发的诱人，尤其是快感攀上ding峰，shenti在高chao中微微颤抖的时候，陆壬的后xue会不自觉地将侵入的异物咬jin，而秦牧则故意狠狠地碾过他的min感点，然后就听到陆壬哭泣般的shenyin，仿佛这一刻他也在陆壬的shenti里达到了高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