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扫视这个女人，呼吸沉重仍然，胸口处的私布已经渗透湿润，在两人之前的拉扯下，已经被长敞开，但是并没有完全露出私处，只是可以从外边窥见内部。小周女儿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有抓痕，手臂上甚至有个周围皮肤泛白但它本身呈现紫色的牙印，小周女儿的头发乱垂到她身上……朱婴炀试着凑近闻小周女儿身上是否有别样的意味……“有股子奇怪的香味。”朱婴炀冲着后边安抚傲月的夏子明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吗？”夏子明一边试着搀扶起傲月让他踩在地面上，在他之前的拼命挣扎之中，原本穿着的布鞋已经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加上傲月本身的不配合……夏子明竟一时半会还没有将人扶起来。“不知道，但是有种脂粉的味道。”

贵族女子确实也会像男人一般使用脂粉装点自己，但是小周女儿可是出身底层的人，她身上有脂粉的香味自然会很奇怪……“是傲月身上的吗？”

朱婴炀也许分不清那侍人身上的香味和小周女儿身上的香味是否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香料这一东西作为华朝外境番属之地，要运输到华朝中心的京城里必须得经过作为边陲之地的琼城，他从小就可以接触这些，虽然无法做到闭目点查，但是也能闻出上品和下品。那侍人身上的香味是浮于表面的浮夸感，主打的是刺鼻留印象，坏处就是留香不久且留香本身也是刺鼻的，而小周女儿身上的味道是高级的脂粉才会有的感觉。“不是，是那种达官贵人才会用的。”

“……”夏子明放弃了，傲月是真的并不想站起来，那就反过来，“你把她先带出去吧。傲月他有些应激了。”下意识地出口，朱婴炀听罢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托起小周女儿的一条臂膀把人半抬半扶带出去。其实夏子明不这么说他也会这么做，把人带出门口过后就迎面碰上了送人来的随从——“这个，在各个赌钱的地方拉人，人都忙着耍钱，就没人理他，脚力不是一般侍人，我跟他过了几招，还有练家子。这应该就是公子你要找的。”朱婴炀点点头，只见虎背熊腰的女人将一个绑住手脚的男人仍在地上，砖面同人的骨骼血肉相碰，发出闷声。“这不是？”她也注意到了附在朱婴炀身边的小周女儿，忙上前接过她。

夏子明这边让朱婴炀出去，也是考虑到傲月脸皮薄，大抵是不会在外人在场的时候同自己说话。“没事了，没事了。”夏子明站起身，把门关上，给傲月制造了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

在几个字节的喘息之中，夏子明靠在门前注视着地上的被子，只见对方蜷缩着，探出一个哭肿了双眼的脑袋。“公子……我是被迫的……”夏子明不由得一阵心疼，这时候了，这家伙为什么还觉得自己不相信他吗？“我知道，这事不能让父亲知道，更不能让那些女人知道。”夏子明选择拉开阵营，傲月如今已经这样了，从实际出发他会有将自己割裂开的倾向，索性自己替他割裂，把他和自己化为一起。“公子……我……能侍奉很开心……”一张惨白的脸蛋硬生挤出一个笑容，破碎的感觉从他额前的那抹碎发垂落开始在夏子明心中激起一阵阵涟漪，久久无法散去……“说什么蠢话？以后也要继续。”夏子明感觉自己不是很擅长表述自己的情感，错开眼睛看着傲月左边的空地这样说道。

“我恐怕是不能了，公子。”不能？傲月不是那种能一步看到十步的人，他不可能去考虑未来他的丑闻会牵扯到夏子明，他更不会考虑郝氏那边，因为夏子明已经说明了自己跟郝氏的信念不同，自己是有那个意愿留下他的。“是不能还是你不想了？”夏子明其实冥冥之中知道，傲月有种精神层面的自缚，没有谁认为他不可以，更没有谁在否认他，他会先否认自己，不可否认，也许这跟郝氏的驭下手段有关，从精神层面对像他这样的人的奴役。“公子……我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