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机人用温柔的语调说，“即刻执行，没有休息，这是您刚刚所提的——罚——的规律。”

“怎么，我的家不习惯这方式？”然而顾还是轻蔑地哼一声，语气颇为恶劣，“可我觉得家过去生活的年代，罚更为普遍，不是吗？”

机械手臂尽忠职守，在顾下的一片光中打完了最后几下。

“主人勇敢接受了惩罚，主人很。”

END

“凯，我们玩个游戏。每天接近这个时候，我会说时间，差多少秒，你就揍我多少下。”顾穿新换上的衬衣，立在落地窗前。她摸了摸下，语调快得像一首探戈舞曲，“今天，距离钟楼报时还有七分四十二秒。”

容易健塑优线条的质，IQ，绝对时......这些基因是她能够以现在的方式活着的敲门砖，也是被提取的母本，未来将扩散一批又一批父母得起基因化的胎儿中，使得一批又一批天生拥有这些优的人变得平庸，在不知第几代后无序片区。这正是顾对钟楼怀有情的真正原因：时刻的显示对于他们这人来说才有意义，因为它意味着他们正在活着走过这些时刻。

“不要打......不要、罚......”

“凯，凯，凯......”顾大哭着呼唤，像是柔地抱住一件安品。

“我要、我要......”就在顾打算放下面时，她到小腹与不可控的酸胀加剧，汨汨随着声，顺着她的双下——她在被家罚的过程中失禁了。

暮光穿过幢幢耸立的楼，映档住宅区中，顾所拥有的那扇落地窗里。在仿佛遥不可及的天尽，晚霞如野地里开起的一蓬，钟声正在响起。

厚重糙的藤拍击中了空中颤颤巍巍抖动的两丘，贴布料下弹的半球狠狠凹陷，弹起，并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机械臂有节奏地挥着藤拍，不不慢地照顾着它主人的，啪啪的闷响在工作间中格外扎耳——对于顾而言。

“没到时候！”她越发生气地在发号施令，“你给我停下，我需要足够的咖啡，一次到底的惩罚！”

这一量词唤醒了顾沉浸在疼痛中的其他官，可就现在的情形来看，她宁可它们继续沉寂——在她的家固执无法的情况下，她到今天喝下的所有咖啡都开始往小腹汇集，很快，她开始到小腹酸胀得难以忍受，全被刺激得打了几个冷颤。

“是的，主人，”在顾被拦腰悬起的尖叫声中，机械女声沉稳地回应，“罚非常普遍。但是罚意味着即刻执行，没有多次违反规则后积攒数目的规律。”

“不要......！凯，别，我要......”顾哭喊起来，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酸胀的小腹，后的藤拍又一下接一下地推挤拍打，“快停！至少拿开......”

她顷刻崩溃地嚎啕大哭。

很难判断顾语气里的不快来自于凯的轻视，还是凯阻止她追寻疼痛快的态度，亦或是凯刚刚才不留情面地罚了她，现在却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她抱着膝盖坐下在了落地窗边，伤的挤压大理石地砖，随着暮渐起，她漂亮的、面无表情的脸在窗玻璃上映得逐渐清晰。

“等着听吧你。据说在你的时代，我这样的人被称作天才。”

是她把凯编得太好了，还是太糟糕了，顾说不清楚。机械臂的度慢慢上升，顾蹬着一双长，面红耳赤。

“总共的超量是300ml，罚还未结束，主人。”她的家同样柔和地回答。

显然，古董家机准备用行动来向它的主人解释何为“罚”。又一条机械臂上前，拉下了它主人的，两晚霞般染的。不论顾申明还是怒骂，藤拍都在她撅起的上继续重叠着红印。明亮的落地窗外天光大放，这位脆弱自然人的泪没多久就掉了下来，在光挨打的过程中羞耻得浑发。

“唔......好痛！”顾在挣扎中收心，越来越的在用力中翘，她的睫上挂起泪珠，声音不再冷，“唔、疼......放开我！成熟的自然人不需要罚！”

接下来的时间里，机人像故障一样不再发任何语音回应，但它灵巧挥舞的机械臂毫无任何故障的迹象。正经的金属箱打开，一排排顾以前购的工。机械臂挑挑拣拣，选中了一柄主是椭圆形的藤拍。

有一阵，整个工作间没有发一丝声音，机油气味的空气在沉默中胶着。还没等顾好脾气地问一句“你坏了么？”，机械手臂就动了起来。

而她的家善解人意，为她挣扎疲惫的垫上一块支撑——在小腹。

“还未结束，主人。”凯贴地把支撑架调整得更稳。

“你是我想来的。”她轻声说。

这一回，凯似乎难以分辨她的主人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她。机械的躯并未回应这串絮语。顾的手指轻轻落，收回侧，环抱上膝盖，微微汗的衬衣下耸她嶙峋的肩胛骨。

不得不承认，随时忽略自己想忽略的，像删除一段数据一样轻而易举，这是非人类家的好之一。虽然顾仍然很想让她的家付代价，但她觉得她现在最好忘记。编辑的权限在终究她手上，她们来日方长。

“继续。”她扬扬空杯，一字一顿地命令。

“我扔掉你......删除你......迟早......”顾哽咽着些不成句的威胁，然而乖顺地趴在机械臂上，泪朦胧，神迷离。她任由她的家带她去盥洗室，把后的狼藉留给低级的清扫机人。

“还未结束，主人。”

“不、不，我是说我要......”她哭着，始终羞于说她的需求。

顾的手指挲着机械外壳上她从未去理过的锈迹，那个印有“机·凯”的铭牌。在糙的金属磨痛她的手指的瞬间，她几乎被猛地拉回多年前的无数个黄昏中去。那是漫长到几乎永无止境的翻找，如同无数名世代生活在无序片区中的人一样，他们的指纹模糊，矿粉尘硌肺细胞，每一次呼气都在疼痛。他们往后每一名个的生命都像复制粘贴，没有其它编辑的程。

。不知怎么地，顾一怔，恍惚间竟仿佛接收到了一条信息：适可而止。

“主人。”机械女音变得迟滞，像是了一颗没熟的柿，发声装置顿了又顿，近似故障，“凯不确定......太频繁......会受伤......”

顾的上下耸动着，通红的翘随着一颤一颤，她嗒嗒地哭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捂着，悬空的姿势有令她没有足够的力气这样。连续不停的痛楚让她一次又一次哭声，可仍然不能够缓解后惩罚带来的火焰。

“我不喜那个！”顾重错误地拼命抗议，“太厚太重，太糙......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