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被对方抚摸肌肤时,难耐娇喘着昂着头,水漾的眸子看向一处,竟是一边望着刚俊成熟的父亲,一边被其他男的占便宜。
可令他意外的是,男人并没有看他,只是沉声与对面的客人交谈,旁边是娇笑嫣然的女明星。
盈乐神情瞬间僵住,他没有想到不奏效……
不过他也知道,之所以能勾住男人,一他是处子,二是他足够下贱。
除此之外,他毫无优势。
在盈乐失神时,那男士更是来了兴致,强拉着他要去楼上做爱,盈乐瞬间慌了,他难堪地想挣脱,却被强行拉扯到了二楼。
这个男的就如海棠馆里的那些嫖客一样,上来就急色地解他的衣服,还污言秽语地羞辱他,哪还有之前绅士。
盈乐无比狼狈,不过确实是他勾引人在先,只是一切并未向着他想的方向发展。很快,他就被那个男的压在二楼栏杆上,扯开他的衬衫,在露出小乳后,盈乐更是羞耻至极,别……别这样……那男的见他抗拒,骂他是假正经的骚货婊子。
盈乐心中悲愤交织,突然,淡褐色的美眸骤然凝固,竟看见高大的男人就站在楼下,正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原来男人早就发现他了……之所以不理会他……只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唔!!盈乐突然被一种极致的屈辱侵蚀,他狠狠推开那人,起身穿外套,那男的见盈乐突然不愿了,更是恼羞成怒地揪住他,还要上手打他。
不过就在这时,大厅传来家主忍怒的呵斥,“你在做什么!居然还让韩董看见!你真给我丢人现眼!”
那男的这才大惊失色地放开盈乐,而盈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半露着情趣内衣,他觉得无比丢脸,勾人计划失败,还让男人看见他出丑……
之后,盈乐躲在二楼没有再出来,反正他这样的男妓也不配出现在订婚宴,他就这样浑身燥热躲在二楼,难熬地咬着手指,等待宴会结束。
他听着楼下的晚宴,听着家主和未婚妻甜蜜的宣誓,盈乐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小时候他也曾幻想过这样的感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是曾经无比奢求的美梦,现在更是无法实现……已然残破扭曲的他,又怎么配得到爱情。
盈乐痛苦地咬着手指,身体越发难受……唔……好……好热……下面……好难受……唔……
正强忍情欲,突然,听到一阵上楼声,盈乐恍惚地站起来,原以为是服务生,却看见之前那个强奸他未遂的客人。
那客人也是醉了,嘴里竟下流嘟囔着,“呵呵,刚刚我可都知道了,你就是海棠馆新来的头牌,据说初夜卖出了天价啊!”
盈乐踉跄着后退,潮红的面容一片倔强,“我虽然是男妓……但这里不是海棠馆,我不想做的事,谁都别想勉强我……”
客人闻言却恼羞成怒,“一个万人骑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你刚刚还不要脸地勾引我,害得我被表哥骂,现在装模作样什么!好啊!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贱婊子有多高洁!”
说着这客人竟将盈乐逼进房内,反锁上了门。
盈乐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眼前这个男的,完全精虫上脑,其实也怪自己不知死活地勾引,盈乐又悔又怕,一步步后退,拼命想办法,哪知道,这男的突然扑了上来,将纤瘦的盈乐压在床上,盈乐死命挣扎,“不!放开!你放开我!!”
客人见盈乐还在反抗,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然后对着他的小脸喷入什么。
一股甜腻诡异的香味钻入鼻腔,盈乐心知不好,绝望地晃动脑袋,“不!唔!……”
可那进口rush药效非常快,没等盈乐死命逃到床下,穿着白色西装的纤瘦身子就瘫软下来,他由于妓院的调教,身子极度敏感,一点催情药都能让他迅速发情,更何况是这种烈性催情剂,不消几秒,盈乐就全身战栗,整个俏脸也泛起病态的潮红。
“唔……不……呃……好……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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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实了吧,我这可不是一般的药,是让圣女都变荡妇的神药,更何况你这种烂货!”
盈乐听着陌生男人的羞辱,痛苦摇头,可他的感官已然被淫药侵蚀,他的全身也像无数蚂蚁啃咬般瘙痒难忍,在对方扯开他的西服时,他甚至发出一声敏感至极的哀叫,“不~~~好痒~~~~”
“嘿嘿,这就发浪了?果真是海棠馆的婊子,你就乖乖服侍我吧!”
唔……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