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他神色微变,很快反应过来的温声应道:“嗯,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安安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可以告诉哥哥吗?”
小姑娘绘声绘色地和他讲述自己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后发生的种种,洛遥又是怎么假装嫌弃但认认真真的把她带大,她提起姐姐的时候笑眼弯弯,露出了两个小酒窝,郁秋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他抿着唇,知道她已经有了新的、很好的归宿。
腥臭污泥吞没着自己,被他高高举起的小姑娘却振翅高飞,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过得幸福又平安。
到洛遥上来叫她吃饭,小丫头才停下话头来。
她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问:“哥哥不和我们一起吗?”
郁秋还没回答她,就听洛遥道:“一会姐姐再给哥哥端上来,快去净手,有你爱吃的糖醋鱼。”
洛安安应了一声,还是对哥哥不和她们一起这事有些耿耿于怀,走到门口了仍在抱着门板喊着:“可是安安想和哥哥一起吃饭嘛——哥哥一定要尝尝姐姐做的菜!”
洛遥嘴角微抽,脸上又挂不住了,她把小丫头赶去洗手,才回过身来对他道:“你下午昏睡了挺长时间,也需要补充点食物,我一会再去给你做些。”
他其实对所谓食物没什么追求,三年来那群人按着他边操干边灌下的残羹冷饭也不过是为了维持他生命的最低所需而已。
而禁脔被呛出眼泪或是被混着精液的饭食咽得干呕,才是他们更想在这场喂食中看到的。
只是他想起女孩俯耳告诉安安的那句话。
郁秋阖了阖眼,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孩轻声道:“一起吧。”
洛遥坐在床边,替他用木梳理着过长的墨发,想了又想,还是问道:“没关系吗?”
毕竟是被妹妹看见自己行动不便,还要靠她抱下去。
两侧的长发被她细心绾起,用木簪固定在脑后,才听前边传来声音:“你不介意就好。”
束了发簪的人乍看上去少了两分慵懒,更衬得一张桃花玉面勾人心魄,洛遥脸颊有些发红,把没什么重量的人抱入怀中。
1
郁秋主动伸手勾住了她脖颈,女孩身体一僵,分明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人,她却比任何一次都更是紧张。
她微红了耳根,把人带着向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饭菜的香气已经传了上来,枕在她胸前的人似乎很怀念的闻了闻。
太久了,算来也有十几年没有过的。
——家的味道。
小姑娘大概是被教导要等人来齐了才能动筷,这会正趴在桌子上对着糖醋鱼流口水,听见声音迅速地抬起头来。
就见姐姐怀里抱着个人走了下来,洛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和怀里的人解释道:“……平日里真没饿着她。”
郁秋轻轻应了一声,绵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间,似乎要把她的那小片皮肤烧着了。
洛安安欢呼一声,对于哥哥一同下来和她吃饭这件事感到由衷的高兴,她眨眨眼,好奇的看着二人的姿势。
怀里的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洛遥先受不了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你哥哥受了伤,暂时还不能下地。”
1
?“哦——”小丫头应了一声,还是有些疑惑,“可是姐姐也没有这么抱过其他病人呀?”
就你话多!
洛遥瞪了一眼她,什么其他病人,她接手的个个病入骨膏躺在床上等死,她没事抱着人家走来走去做什么,更何况她问诊行医时又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抬运这种事都是小弟子们负责的。
她紧张兮兮间已经走到了一楼,把郁秋放在椅子上,洛安安早把刚才那点问题抛到脑后,见她坐下后得到了允许,就快乐地开始进食。
洛遥给他盛了些粥水,又夹了些清淡的菜放在他碗里。
“你胃腹的情况太差了,”她带了些斥责的语气道,“要从最简单的饮食开始改善。”
郁秋顿了顿,胃部的绞痛已经成了可以忍受的常态,只是主人都变得不在乎的事情,此时却被她这般郑重的提起和照顾着。
……他微微别过头,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