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效，没有一丝多余的犹疑。霍青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
。1
纳兰容
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那个地狱般的夜晚、那些被
番羞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他下意识地摇
，
神随之涣散，已无力再凝聚成恨意。。
最终，他伸手解开了纳兰容
脑后的
扣。
被生生截断。霍青俯
掐住他的下颌，
迫那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他剧烈颤抖，
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大
内侧肌
痉挛不止，后
绞
又松开，
顺着
淌下，洇
下的床单。他钳住纳兰容
的下
，迫他抬，直视镜中那个被
望折磨得崩溃的、满面泪痕的、
不堪的影。两指
住左侧那粒因情动而
立的
尖，先是轻轻地
，随即两指陡然收，捻搓，向上提起。同时，后内的指尖准地寻到那
微微隆起的
，用力
压下去。“唔……！”
“唔……嗯……”
纳兰容
的挣扎渐渐变了味
。他死死咬住
，试图压抑
咙里逸
的声音，却压不住。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仍从齿间漏来，在房间里低低回
。“看清楚了，”霍青站起
，后退一步，声音淡漠，“贵的太
殿下，现在是什么模样。”那一瞬，他连挣扎都忘了。
“你里面又
又
，绞得这么厉害……殿下很享受吧？”他的指尖屈起在内
轻轻刮过。那不是痛苦，却比痛苦更难熬。灭
的浪冲到
却无路可，在
内疯狂冲撞，每一
神经都在尖叫、燃烧、痉挛。霍青手指缓慢地、细致地在
窒的甬里探索、搅动，指尖刮过
的，模拟着
合的节奏
送、撑开。纳兰容
整个背脊弓起，每一寸推
都带来撕裂般的异
和无法忽视的……因药而变得异常清晰的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在逃离，而是在不自觉地迎合。后
贪婪地吞咽着
侵的手指，
分
得更丰沛，每一次送都带清晰的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靡。“……药效只有半小时。”他
也不回，声音平淡，像医嘱。纳兰容
的
息骤然急促，随即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温粘稠的溅落在床单上。后，纳兰容蜷缩在床铺一边，像一只被碾碎外壳的贝。他的手死死攥下的床单，仍在后的余韵中细微地颤栗。他的脸埋在枕侧，看不清表情，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息，和从齿间挤的、淬着血和恨意的低喃：他想
。“哈啊……松……手……”那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霍青背对着他，将散落一地的
、束缚带、一件件收回纸袋。他的动作机械而沉默，像在清理某个与自己无关的现场。“啊嗯——！”
霍青没有回
，提着纸袋，走房门。他剧烈地、持续地颤抖，像濒死的蝶。泪
失控地
落，和唾混在一起。霍青与他对视，神情平静得像
冬结冰的湖面。他拿起另一件
——制分束缚带，中间垂着一窄的黑
质连接带。纳兰容
的视线被迫落镜中。1
“能乖乖听话了吗？”
泪从他闭的角无声落，砸在屏幕上那张灿烂的笑脸上，
开一小片的光。太
的尊严，皇室的血脉，此刻在这镜中，被摆成了下贱、不堪的姿态。“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后
被玩到哭的模样！”“唔——！！”
“不——唔！”
镜中的少年——双
被大大分开抬起，脚踝手腕被固定在于
的位置。后的皱褶献祭般呈现，翕张，泛着的光。嘴里则咬着白的狗骨，唾濡了下颌和颈侧。“混账……岳起……”
他沉默地从床边拿起一面穿衣镜，调整角度，稳稳立在他面前。
霍青没有看他愤怒的
睛。而是打开，透明的滴落在纳兰容的后，冰得他浑一颤。随即，沾满的手指抵上了那翕张的。霍青的声音从
传来，带着刻意的、残忍的平淡：纳兰容
息着，极其缓慢地，了一下。“唔——！唔——！嗯——！”
霍青这才松开手，沉默地解开那些束缚带。
纳兰容
咙里挤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两指径直没
。霍青看着以森脸上
的那
茫茫然的、近乎破碎的脆弱神情，心脏猛地一缩。脱落的瞬间，纳兰容的
再也压抑不住，逸
边：霍青靠在门外的墙
上，缓缓落，坐倒在冰凉的瓷砖地面。纸袋从他手中
落，发轻微的声响。霍青再次将那面镜
拉近。“嗯……唔……嗬……”
纳兰容
仰躺在床上，后脑被迫贴上那条连接带的微凉
。霍青将他一边的抬，连接带尾端柔的革绕过脚踝收，勒一痕浅白的压印。再将他的手腕叠放在小侧，与脚踝一并缠、固定。另一条如法炮制。那是……纳兰容
吗？然而，霍青的拇指
准地住了他的
。
早已
得发疼，端渗清，整
泛着充血的红，青
突突
动。那灭的快已经堆积到极限，只差毫厘——他剧烈挣扎起来，颈间青
隐现，咙里近乎兽类的低嗥。那是他吗？
霍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以森……”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像溺
者盯着遥远海面上的光。良久，黑暗中响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哽咽。
“嗯……啊……”他将脸埋
枕，压抑的、破碎的闷在被褥里。那是纯粹生理的宣
，没有任何情意味，只是急于从药和挑逗构筑的酷刑中解脱。他摸
手机，屏保亮起——他和以森在海边拍的，夕
把两个人的廓镀成金，以森笑着扭看他，里有光。纳兰容
的手腕和脚踝获得自由，他
在凌的床单上，浑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抬起颤抖的手，握住自己依然、
已经涨成红的，开始急切地上下
动。快
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凶猛暴烈，毫无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