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去。”殷无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一门功法，“
上之后，
的时候会冲到环的位置，被挡住，然后回
。你可以很多次，但不会。”殷无邪终于脱了衣服。
然后殷无邪拿起一
孔雀翎。不是普通的孔雀翎，翎
里
满了合
宗特制的
情药，轻轻一甩，药就从翎末端渗来，顺着翎
的纹理慢慢往下淌。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发
一声尖叫。不是疼——孔雀翎的尖端很
，扫过
肤的
觉像是一阵风。但翎上沾着的药在接
到肤的那一刻就渗
去了，
尖上的神经末梢被激活得像是着了火。殷无邪在左边尖扫一下，在右边尖扫一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每一扫都让温棠的腰弹一下，每一扫都让他发一声又尖又的
。殷无邪把寒玉移开，换成他的手指。两
手指
温棠的后
，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
，叮叮声越来越密，震动越来越
。温棠能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
里翻搅缅铃，把它们推到最
的地方，再勾来，再推回去。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了。“给……给我
？”温棠的嘴张开，发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他想说舒服，但说不来，因为那
觉已经超过了“舒服”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那是太满、太多、太烈，是承受不了快时大脑制发的警报。不是
，只是把翎的末端
去一
，让那孔雀翎竖在温棠的
里，随着缅铃的震动而颤动。孔雀翎很长，
端垂下来，落在温棠的小腹上，翎扫过他
的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药痕迹。他现在全
都是——尖被药烧得通红，每一下呼
都会蹭到床单，疼
织；后被三颗缅铃撑满震麻，又被孔雀翎的翎堵着，药从里面往外渗；
被悬玉环箍着不来，端被相思
裹着每一秒都在
；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每一次挣扎都让丝绳勒得更
。“宗主……不行了……让我
……”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他从墙上取下一个银托
——一银制的、形状像勺一样的
，前端是凹陷的弧形，后端是一细长的银柄。殷无邪把银托垫在温棠的会
下方，弧形的那面刚好托住他的
袋和后之间的位置。银的凉意透过肤渗去，和内缅铃的
度形成新的对抗。温棠还没反应过来，殷无邪已经把相思
罩在了他的端，用细绳固定在
。那层半透明的薄
贴着他的端，每一次缅铃震动引发的微小颤抖都被薄放大，变成一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殷无邪终于把手从他
里
来了。三颗缅铃还留在里面，还在震。温棠以为他要结束了，但殷无邪只是换了个工。殷无邪用孔雀翎的尖端扫过温棠的
尖。他的
比温棠想象的要好看得多——不是那肌
虬结的好看，而是修长的、畅的、像是画里的仙人。但他的一也不仙人，又长又
，端微微上翘，青
暴起，和这张“你里面有三颗缅铃，”殷无邪的声音从
落下来，“上着悬玉环，上罩着相思。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殷无邪没有停。他把孔雀翎从
尖移到温棠的嘴
上，翎尖轻轻着他的下，药渗他的纹里。温棠的嘴变得又红又
，像是被人亲过一百遍。殷无邪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他拿起一条白
的绸带，在温棠
前晃了晃。“相思。”他把绸带在温棠面前展开，温棠看到绸带中间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罩在你的上面，防止你的
到
。”“这个环有什么用？”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温棠的
泪掉得更凶了。然后殷无邪把孔雀翎
了温棠的后。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棠
上着的玉环，发一声清脆的叮。“现在，你猜我要怎么玩你？”
“让你什么？”
他俯下
，嘴贴着温棠的耳朵。“
不了。”殷无邪的手指在他里屈了一下，指尖刮过那一，“悬玉环着，不来的。”殷无邪从旁边的冰鉴里取
一块寒玉。那是合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开始慢慢往下
，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的位置，贴着那被三颗缅铃撑开的
外面。“
在你的上，在端下面那个沟里。”殷无邪的手指熟练地把悬玉环在温棠端下方，玉环冰凉，接到肤的那一刻温棠倒了一凉气。环的内
非常光，但尺寸比他想象的，箍在那里，不松不，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温棠的
泪已经
了。温棠的
猛地弹了一下——那觉太奇怪了。里面是三颗
的、不停震动的缅铃，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一冷一隔着那层薄薄的肤相互对抗。缅铃的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但中和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更可怕的温的胀，从会蔓延到整个骨盆，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温棠摇
，说不话。他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后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悬玉环箍着端，让他每一次快要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的薄贴着他的，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让我……让我……”
温棠的
泪糊了满脸。他的已经痉挛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悬玉环堵回去，冲到端又被挡回，在
里横冲直撞，胀得他整都变成了红。那觉真的是生不如死——快被无限拉长，但终永远到不了。“冰火两重天。”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吗？”
“宗主……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
在迎合——他的
往上
，把尖往孔雀翎的方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