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看起来忧心忡忡，面对他的时候又带着言又止的愧疚，完全没有了刚到哥谭时候那无忧无虑又天真冲动的模样

“等下医生，那个，下次发作，会是什么时候？”艾追问。

“会饭的吗？你要还是愧疚就请我吃顿饭吧。”杰森主动说，“就今天，去你那。”

“这东西自己度过不了的。”杰森说，他确实对黑面的毒品比较了解。

“嗯？”似乎不明白怎么突然现了一个名字

“杰森。”

艾还如此的年轻，却接连被绑架被下药，又让他自己接受不了的的事情，也许对他来讲，这也是他的“糟糕的一天”。

算了，早知他是个麻烦了，杰森自暴自弃的决定再帮他一下，他说服自己说，这家伙还是个变人，如果也因此变坏了，再给哥谭诞生一个超级犯罪，才更麻烦。

艾再次犹豫地，似乎听去了一，但还没有完全释然。

杰森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来：“怎么，是要我下次也帮你吗？”

“还有什么直说，小鬼。”杰森的温柔持续没有到一分钟，再次变回了暴躁的模样。

艾看着他，认真的说：“可是红罩先生你本来也没有要救我的义务啊。不如说我被你救了两次，甚至算上，那个，药的事，我被你救了三次。我却对恩人了这样的事。”

这小鬼给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暗示他还要帮他再解决一次吗？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医生摆摆手，“这小事别耽误我赚钱了。”

他叹了气：“即使不在哥谭，丧失行为能力的人的犯罪也会被判无罪吧。意识不清的犯罪，或者被人控制的犯罪这？”

杰森有些大，他本也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设，能说到这个地步的开解已经算是超常发挥。看他还没振作起来，都想要动手帮他脑袋清醒一下了。

他又顿了顿继续说：“他说还要在发作一次……如果还是这情况，我怕还会有人受害，我这段时间还是不门了。”

艾惊恐的睁大了睛：“不是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是说我在家里自己度过过去。”

医生奇妙的看了他一，“这我怎么知，不过大概的话，一周左右吧，不会超过十天的。“

一旦想开了杰森也不再继续别扭，他才不像老蝙蝠那样，别扭又讨厌。

“你非要说我说我愿意，而且很喜才行吗，小鬼？”

“别，别说了，我信了。”这直白的话艾还是有羞耻，“就是毕竟还是我行……了这事，还困住了你，明明你是来救我的。”

这让杰森动了恻隐之心。

他把手盖到艾的脑袋上，看这个挑漂亮的年轻人，“但你其实可以自己解决的对吗，小变人？说到底，不论是最开始，还是这次，坏事的不是你，而是那些绑架，贩毒，下药的坏家伙。这样看的话，小鬼，你也是受害者。”

艾。

他从那个漆黑的老蝙蝠那里学到的东西，不足以他应对现在的情况。

“叫我杰森，杰森·陶德，不用喊红罩先生。”杰森补充说。

哥谭也并非人人生来都是恶徒，很多人都只是经历了“糟糕的一天”，然后就无法阻挡的向了渊……不论是双面人还是他自己也都是如此。

杰森坐在他小小的公寓里，和艾面对面的沉默的吃饭。虽然一时冲动决定来了这小家，但他心里暴躁的很，想开也不知说什么，说到底这知心的前辈教育者本来也不是他的份，他自己都还没能有个靠谱的教育者来教他呢。

艾被医生的态度惊讶，杰森也被问得羞恼，“他妈的不是老给他吃的！”

“我也完全没事。所以停止自责。”

说完就把两个人赶了去。

“不是的！当初是我要你送我回来。”艾对这样是非还是很分明，并没有怪罪别人的意图，他很明白着其中的因果和责任。

“还是我来吧。”说着把上次艾怎么要也不肯给的联系方式给了他，负责到底算了，毕竟，也确实真的很舒服，他几乎现在回想起来，还有髓知味。

在意地说，又疑惑的看了下杰森，“你不是追查这个药吗最近，你都没给他讲清楚就让他用了？”

搞什么，还要自己这个被的都了的人来劝解他。

听到这话，艾瞬间又丧失了战斗力，迟疑的了下。

不过看到他终于开始说话，而不是垂着的丧气，杰森也明白他走来了一。

“但你也是因为我才被绑的。”杰森顺着他的话补充。

杰森看着艾认真的湖绿的睛，再次叹这的确是个好孩。

对面的艾垂着脑袋，倒像是个被雨淋了的可怜小狗，他似乎都能看到他脑袋上垂下来的耳朵。

“你这个情况即便是法律也是无罪的。”

“但我可以更早去一的。”他是存了想让艾接受哥谭的黑暗面，不要像以前的自己，所以守在附近但晚了一去，希望他最好别再那么天真。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被牵扯去，而且最后反而是自己，不忍心破坏他这份天真。

“还是说需要我想你描述一下我被你的有多，你才相信？”杰森暴躁的发暴言，“你那东西搞得我后面都快能自己了知吗？”

而且这小的变能力有些离谱，就算他呆在家里，一旦失去了意识，用能力随便抓个什么人也完全十分可能。

但艾却不肯答应：“这怎么可以，我本来就够对不起你了。不可以，不行的。”

艾回答：“那你也要叫我艾。”

啊，烦死了，思想教育这事自己也不会好吗？杰森烦躁的挠了一下后脑勺。

艾看起来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过还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